善行善止 禅意人生


——从许峰先生《退休感言》看其“乐群利他”的慈悲情怀

 

 

“一生荣耀似浮云,铁马冰河闻金声。英雄到老终为佛,战将归山不言兵”。这是前不久,我在手机里收到许峰先生发来他写的《退休感言》。我以为,这则感言虽然只有寥寥四句,却浓缩了他对人生大彻大悟的最深体验和人生界面转换的顶尖智慧,亦体现了他“乐群利他”的慈悲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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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峰,湖北黄冈市蕲春县人,在他的第三故乡惠州(他视从军之地甘肃为第二故乡),无论是在惠州端“财政饭碗”的人,还是社会上的黎民百姓之中,其名声可谓响亮。他除了在组织部门干过很长时间外,后来在市委督查办干过主任一职,并兼任惠州市委副秘书长。在市委督查办职任上,他处理了许多棘手难题,化解了不少社会矛盾,在干部群众中留下了一个“处理疑难杂症高手”的美誉。因此,人们一提起许峰,就联想起他嫉恶如仇的性格,果断凌厉的作风。其实,这只是许峰的一个方面。许峰是一个从军营走出的文人,在他身上文武兼而有之。在到地方工作之前,他在部队从事新闻工作15年之久,在《解放军报》等全国各大报刊发表过大量文章。他报道过的不少军人,后来都走上了部队重要的领导岗位;他的获奖作品不是几篇,整理出来后,而是整整的一大本。有读过他的书的行家,认为他的文章完全可以作为高校新闻传媒专业的实操辅导教材。也有人可惜地说:许秘,您当年如果按这样的水平走下去,一定是我国新闻界的大家了。可是他却不屑一顾地说:其实,我应该是个搞军事的天才。我不知道他的军事天才了得到何等地步,他的三部新闻作品集《武都路133号》(报告文学集)、《绿色军营的记忆》(长篇通讯集)、《许峰获奖新闻作品选》(获奖作品集)倒是让我这个从事近40年文字工作的“专家”,不得不由衷地敬佩和折服。也许正是长期文字的浸淫,培育了许峰的慈悲为怀、从善如流之心。

今年5月,刚刚领取退休证的许峰,得知市委办公室扶贫点龙门蓝田上洞村有8家贫困户还住在危房里,要改造好他们的危房,仅靠上面的农村危房改造拨款缺口很大。驻点挂职干部找到老领导许峰,希望得到他的指点与帮助。许峰和驻点干部深入农户挨家挨户查看,并拍下了实况照片。回来后,他便找到有关部门和几个社会组织及民营企业,在极短的时间解决了所需32.5万元的缺口经费。这样的事情于许峰并不是偶然,体恤民情、乐群利他是许峰的一贯行为。还是在柳锦州同志任惠州市委书记的时候,惠东县白盆珠水库管理局一位50多岁的女职工经常到市、县上访。按照柳书记的批示精神,许峰在一个下雨天会同水库管理局局长李建林来到了这位女职工家中实地调查情况。弄清了女职工上访的事情原委纯属在亲戚怂恿下的无理上访行为。按理到此许峰的调查处理可以结束交差,但当他了解到女职工的丈夫去世多年,育有两子,一个读小学,一个读初中,其租住的一间铁皮屋,屋外下大雨,屋内下小雨。目睹此景,许峰觉得女职工上访虽无理,但她的困难不能不管。他立马召开相关单位领导现场办公,明确三条:1.该户房租以及所产生的水电费全免,由白盆珠水库管理局负责;2.两个孩子的学杂费直到高中全免,由县教育局负责;3.白盆珠水库无偿划拨150平米地皮给这户人家建房。在柳书记的支持下,他找民政局、水利局、农业局等单位为其建房筹款5万元,为这个极度贫困的家庭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翌年春节,许峰接到时任白盆珠水库管理局局长李建林的一条信息:“许秘:从您身上我看到了一个人的真、美、善,祝好人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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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的一个特立独行的许峰,退休后,收缰勒马,归于南山,不恋旧槽,沉迹市井。卸职不久,他就回到生育养育他的大别山区,回到他出生成长的蕲春老家。拜访先辈,探访故友,寻访旧迹。这是他人生轨迹的一次荣耀回归,亦是他人生境界的一次再度升华。

20175月间,他跋涉到小时常去打柴的深山老林寻踪,还专程去拜谒了桐山上的庙宇。伫立桐山之巅,放眼碧空,昔日艰辛历历在目。回望自己从戎从文从政的经历,一路走来,虽感慨风雨岁月,亦倍觉人生欣慰。在桐山之巅,他咏出了这样的诗句:“直上青云桐山巅,最是辛劳我少年,昔日风华今不再,愿守清灯伴佛眠!”此时的许峰已是铅华洗尽,锋芒尽敛,宠辱不惊,怡然自得了。

在短信里,许峰发过这么一段文字,他说我喜欢这段话:“山有山的高度,水有水的深度,没必要攀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风有风的自由,云有云的温柔,没必要模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您认为快乐的,就去寻找。您认为值得的,就去守候。您认为幸福的,就去珍惜。依心而行,无憾今生。人生一条路: 走自己的路。人生两件宝:身体好、心情好。人生三忘掉:年龄、疾病、恩怨。人生有四苦:看不透、舍不得、输不起、放不下。人生五句话:再难也要坚持,再好也要淡泊,再差也要自信,再多也要节省,再冷也要热情。人生六财富:身体、知识、梦想、信念、自信、骨气。”这些话虽然是网络传播的段子,但是它颇能代表许峰的“三观”。由此可见,他的豁达、自信和追求的具体内涵。

有了这样的境界,便有了不同寻常的文字。几位在惠州飘泊20多年的小同乡,年初合伙开了一家餐馆,许峰闻讯极尽喜悦和鼓励,并反复斟酌,送了一副对联:“一壶小酒,几碟小菜,醉也罢,醒也罢,长情晚义,不离不弃,携手踏遍红尘万里,心际存忠恕;一盏清茶,两袖清风,穷也好,富也好,兄慈弟恭,相伴相随,挽臂阅尽人世千秋,身畔留乡音”。从这副联里,我们可以窥见许峰的心境与禅意。他说:平常人礼佛,就8个字:行善积德,放下解脱。其实,在这个欲望横流的当今社会,能保持这种心境,该是多么难得;如果能够做到,又该是多么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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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鉴诗人的诗歌作品,离不开了解诗人的生活状况和社会地位以及所处的时代背景。这样,我们才能从诗人的身份到情感来准确解读他的诗歌对个人以及对社会的积极意义。

许峰出生农家,所处环境由农村而军营,由军营而城市;个体身份由农民子弟而军人,由军人而干部,由一般干部而部门领导。按一般说法,人走茶凉。然而,由于他在岗位上的建树和展露的人品,这杯茶至今未凉。人们一谈起督查办,就会提起许峰以及许峰的办事作风。在此,不得不提及许峰在任时为一家贫困户所做的一桩事情。那还是1999年的时候,分给他帮扶的一户帮扶对象家住与陆丰交界处的多祝镇上上村,地处海拔几百米的半山腰,一家三代八口居住在一个只有60多平米的土坯房子里,且破败不堪,家徒四壁。许峰想:如果只是每年给点钱,他们照样摆脱不了贫困。于是他决定给这个贫困户建房迁到墟镇生活。他找到5位老板资助15万,在墟镇上为这家做梦都不敢想住楼房的人家盖起了三层楼,还特地将单位换代的电脑修好,送了3台给这家孩子学习,又让老板送去5套更换闲置的家具。不仅如此,为了让这家人有经济的“造血”功能,还买了两头母牛给这家人农作。后来听说母牛一年产一头牛仔可赚5000元,他又买了一头公牛,送给这家农户。许峰不仅想得到,而且想得细,使这家农户在短时间内从根本上摆脱了贫困。市委办的同志们风趣地说:“不要说人了,碰到许秘扶贫牛都幸福——一夫两妻!”这虽是一句玩笑话,但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人们对许峰“乐群利他、帮困扶贫”所作所为的钦佩和赞赏。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为官一任,不论时间长短,都应该让人民群众记住,给老百姓留下一个好印象。许峰用他的人格魅力和独特作风做到了这一点。上上村村民委员会为此事曾专门写信给省、市扶贫办,赞扬“许峰同志是真扶贫”。

许峰认为:佛学的真谛是催人向善,行善积德胜似天天烧香拜佛。所以他最鄙视那些嘴上吃斋念佛、心里男盗女娼、行为损人利己的“恶棍”。今年5月,他回故乡省亲,专程去拜叩离他老家十几公里远的当代佛教领袖赵朴初先生故乡的弥陀寺,感念朴初先生的生平与修为,特题诗一首:“佛照无疆亦有疆,凡尘处处隐苍凉。善由心生自为佛,胜似梵音日绕梁。”这首诗很好地诠释了对礼佛的理解,特别是后面两句:“善由心生自为佛,胜似梵音日绕梁。”咋一听,很多人不相信是许峰写的,以为是出自哪位佛学大师之口。

苏东坡常说自己是佛身变的,我以为许峰则似乎前生就与佛有缘。他性格中的两个面,其实都是佛性的显现。面对邪恶,横刀立马,绝不心慈手软;面对贫弱,慈悲为怀,从善如流。我想佛道的现实意义与作用亦在于此。

本文开篇的那首退休感言诗,据说许峰请了百位国家级书家书写,准备在重阳节期间展出,以宣传淡泊明志的观念,倡导即将退休的同志不恋栈,不恋权,不给后辈找麻烦;在职业生涯中善行善止,急流勇退,在新的领域为社会发挥余热,再立新功。许峰毕竟是许峰,连退休以后的玩法,都别出心裁,与众不同。据内行人士说,百名国家级书家同书一首诗,在书法界尚属首例,独此一举。书者中,多位是中国书法协会的理事、多位是“兰亭奖”获得者、十几位省级书协领导。可以预见,有如此境界,许峰的晚年生活一定会有所为有所养有所学有所成。

每个在位同志,无论你的岗位多么重要,都免不了有退休的一天。许峰的这首诗歌及心态对于我们退休的同志不仅具有特殊的指导意义,而且具有普遍的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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