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经验:文化是城市外交的灵魂


 

 

导 言

美国现代哲学家路易斯·芒福德说:“城市是一种特殊的构造,这种构造致密而紧凑,专门用来交流人类文明的成果。”

作为人类文明发展的产物,城市在最初仅有军事和祭祀的功能,后来随着工商业的发展,城市的功能得到拓展,成为人们进行商贸往来和聚居的场所。工业革命以后,城市获得前所未有的发展,交通的完善,人口的迁移使得城市的规模进一步扩大,城市职能得到补充。

随着国家间相互交往的增加,尤其是进入21世纪以后,在经济全球化的背景下,各国间的商贸往来,经济合作加强,国家间的交往由以前单一的中央政府之间的交往逐渐转向中央政府之间的交往同地方政府之间的交往相结合。

这主要得益于国际国内两个层面:

在国际层面,一方面,国家之间的经济往来密切,生产上合作增加,而许多具体的生产活动事宜需要具体到地方城市。国家的利益往往与进行具体生产合作活动的城市相挂钩。在这种情况下,城市在国家外事活动中的地位得到重视。另一方面,世界力量向多极化的方向发展,和平与发展成为时代的主题,各国间的竞争由以前以政治军事力量为主的硬实力的竞争向以文化为主的软实力的竞争倾斜。

在国内层面,一方面,随着地方事务的复杂化,地方政府需要获得更多的自主权来管理好地方事务;另一方面,公民社会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公民社会研究中心对公民社会的解释是:公民社会是指围绕共同利益、目标和价值,非强制的行动团体。的兴起为地方自主权提出了更多的要求。在此背景下,中央政府开始向地方下放权力,给予地方更多的自主权,如立法权、司法权、外交权等。

荷兰学者普洛姆和梅利森认为,城市外交是城市或政府为了代表城市或地区的利益,在国际政治舞台上发展与其他行为体的关系的制度和过程。熊炜、王婕:《城市外交:理论争辩与实践特点》,载《公共外交季刊》。不过,在实际的外交政策制定以及实施过程中,城市外交的作用往往不仅是为了代表城市或地区的利益,也是对中央政府的外交行为的补充和完善,最终是为国家的整体利益服务。

放眼世界,在近现代社会走在文化及社会发展前列的欧洲,最先提出了城市外交这个概念并将之付诸实践。从20世纪开始,欧洲已经开始举办“欧洲文化之都”评选活动,“姐妹城市”交流活动等以城市为主体进行交流往来的活动。欧洲历来重视文化的传承和宣扬,欧洲人也有很强的自治精神。尤其进入21世纪以后,随着欧洲一体化的推进以及中央-地方关系的调整,许多欧洲国家的地方城市拥有更多的自主权。

在这其中,巴黎作为世界四大国际都市之一,凭借其独特的文化魅力、悠久的历史传统、开放包容的文化态度、井然有序的城市治理,让世界上成千上万的人慕名而来。巴黎也举办了一系列在国际上享有美誉的国际文化活动、国际会议、国际论坛等。今天的巴黎已经由1000多年前那个塞纳河小岛上的弹丸之地发展成了今天享誉世界的“浪漫之都”“文化之都”“花园之都”。巴黎的城市外交为其他国家进行城市外交开了一个好头,提供了不少可借鉴的经验。

 

一、欧洲城市外交的开展

(一)欧洲开展城市外交的主要途径

研究城市外交在欧洲的发展主要基于两个方面的原因:第一,欧洲是城市外交萌芽的土壤;第二,欧洲大部分城市拥有进行城市外交所得天独厚的文化资源以及政治环境。

城市外交这一现象最早出现在中世纪的欧洲,因此,欧洲是最先将城市外交这一概念应用于实践的地区,虽然那个时候还并没有统一明确的“外交”概念,但是这种以城市为主体进行的政治经济往来奠定了后来国家间官方外交的基础。

此外,作为以城市文化为依托的城市外交,城市文化的继承和宣传是进行外交的重点。欧洲作为世界海洋文明的发祥地,拥有独特的文化特色和文明遗址。作为文艺复兴、启蒙运动、资产阶级革命以及工业革命的发源地,欧洲成为了近代文明的领路人,拥有大量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遗产。战后的欧洲注重经济发展与社会的和谐,对产业结构调整、环境保护以及文化宣传的重视让欧洲的许多历史文化古迹得到了很好的保存。法国巴黎的圣母院、英国伦敦的大本钟、意大利罗马的斗兽场还有阿姆斯特丹的大运河等等,展现出欧洲的多元文化和城市的独特风貌。再加上欧洲许多国家政府对旅游业的重视,欧洲成为了许多人争相前往的旅游胜地。

现阶段,欧洲城市进行外交的途径主要有三:

1.举办或参加地区性国际性的城市友好活动

“欧洲文化之都评选活动”:从1985年活动开展以来,每年都有一两座城市获此殊荣。得到这个称号的城市可以借机展示本城市有代表性、象征性的文化亮点、文化遗址,以吸引其他国家的艺术家、表演家来该市进行表演、举办展览,并吸引各地游客前来游览;同时,这些城市也利用这次机会改造自己的基础设施,推动城市经济发展。文化之都评选活动的举办,加强了各成员国对城市发展的重视,赢得称号的城市更是可以借此机会扩大知名度,吸引更多的游客,促进旅游文化事业的发展,并吸引新的投资,提高就业率。更重要的是,这项活动将欧洲各城市以及欧洲人联系到了一起。欧盟负责文化工作的现任文教委员菲杰尔对这一活动给予了充分肯定。他说:“在过去的20年里,‘欧洲文化之都’已经成为欧盟最成功和最受欢迎的一项活动。”

欧洲姊妹城市计划:姊妹城市是指为了达到增加居民或文化交流的目的,将地域上或政治上无关的城镇或城市配对起来。姊妹城市是欧洲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发展出来的,希望能借此加强欧洲人民的互相了解,并鼓励跨国界的各种计划或活动。在欧洲,姊妹城市方案得到了欧盟的支持。欧盟在1989年就开始了支持姊妹城市的方案。在2003年,欧盟编列了约1200万欧元的预算,分给1300个姊妹城市计划。

2.举办各类国际论坛和会议

哥本哈根世界气候大会:200912718日在丹麦首都哥本哈根召开的世界气候大会吸引了来自世界192个国家的谈判代表。虽然大会最终因为各个国家意见不同而遗憾落幕,但是单从其对于哥本哈根这座普通的中北欧城市来说,其名字几乎一夜之间传遍全球,这对于提升其知名度,带动其经济发展的意义是重大的。

达沃斯经济论坛:每年在瑞士达沃斯召开的世界经济论坛,让瑞士的这个东南小镇声名鹊起。虽然其拥有欧洲最大的高山滑雪场,但“达沃斯论坛”的头衔更加引人注目。

3. 国际组织总部所在地

荷兰海牙的国际法庭,荷兰阿姆斯特丹的绿色和平组织,英国伦敦的救助儿童会,瑞士日内瓦的国际红十字会等国际组织凭借自身在国际享有的广泛知名度,将总部所在地的城市的知名度也一并打响,并且因为前来参加活动、会议的人数众多,也带动了当地城市的经济发展,并为其进行文化的宣传提供动力。

(二)欧洲主要城市的城市外交开展状况

1.“无烟城市”雷克雅未克

冰岛的首都雷克雅未克不及法国巴黎、意大利罗马、希腊雅典等欧洲城市拥有举世闻名的名胜古迹,但是却拥有世界上许多国家都没有的宝贵的自然资源——地热。雷克雅未克充分利用该资源优势,铺设了覆盖全城的地热供热系统。地热为城市发展提供能源,因此在这里人们看不到锅炉和烟囱,而该市的经济发展也以渔业加工、食品加工、造船、纺织等低污染低能耗的产业为主。在绿色经济的发展模式下,雷克雅未克市政府成功打造出了世界闻名的“无烟城市”。

2 .“世界性都”阿姆斯特丹

同冰岛一样,荷兰也缺少世界闻名的风景名胜,且没有“地热”这一得天独厚的资源条件。因此阿姆斯特丹的城市外交着重在于宣传一种观念和生活方式,即“包容”“开放”。荷兰的多元与开放是闻名遐迩的,其对于不同人种、不同民族、不同的爱情观、性取向的兼容并包吸引了世界上无数崇尚自由的人。每年,荷兰阿姆斯特丹的“运河音乐节”吸引着全球爱好音乐的人前往感受这座城市独有的美丽与疯狂,而反歧视游行则表达出性少数人群对自由与平等的渴望,彰显社会进步的力量。正是因为这种开放包容的气度,这座城市才被世人冠以“世界性都”这一前卫而神秘的美誉。

3 .雅典的“奥运外交”

作为爱琴海文明的发源地,希腊雅典拥有许多保存完好的古老文明,其中的帕特农神庙更是享誉国内外,是希腊文明的象征。除了悠久的历史,雄伟的建筑,其独有的地中海景观也是希腊雅典推行城市外交的文化依托。但雅典被更多的世人熟知更多在于其对于城市精神文化的宣传,即奥林匹克精神。每四年一度的奥运盛会,雅典都在圣火采集、参赛国入场等环节赚足全球亿万观众的眼球,而雅典市政府也会在每年的奥运期间加大对城市环境的维护治理,加强对奥林匹克文化的宣传介绍,做到奥运精神“源于雅典,属于世界”。尤其在2004年雅典奥运会期间,雅典通过直接筹办比赛以及宣传“奥林匹克文化”以及“奥林匹克休战”这两个概念,将雅典的知名度打响全世界,并促进雅典的基础设施建设和经济发展。

 

二、巴黎城市外交的成功之道

作为与纽约、东京、伦敦并列的全球大都市,法国的首都巴黎,素有“浪漫之都”“时尚之都”“世界花都”“艺术之都”的美誉。巴黎进行城市外交能取得卓越的成就主要得益于三点:一是加大对巴黎现有文物的保护,重视对文化的传承;二是根据时代的变化和需要,加大对文娱活动的开发以及文化宣传方式的创新;三是积极开展与其他国家城市的交流与合作,积极承办国际性的会议,论坛,提高城市的知名度。

(一)文物保护和修缮

1.在悠久的历史背景下保留了大量的历史遗迹

巴黎始建于公元508年,从法兰克国王定都在此算起,这座城市已历经1500多年的风雨飘摇。然而不像中国的楼兰古城在繁盛时被黄沙掩埋,巴黎在时间的洗礼中逐渐壮大,从以前塞纳河中一个小岛发展到今天覆盖塞纳河两岸的面积达145183平方公里,拥有20个区划的大城市。

埃菲尔铁塔、凯旋门、卢浮宫、巴黎圣母院、凡尔赛宫等以其无与伦比的艺术价值以及保留的完整性成为享誉全球的旅游胜地。巴黎城市保留的完整性是其他许多城市不能比拟的。不像伦敦曾经被1666年大火所摧毁,里斯本曾经被1755年地震摧毁,巴黎从中世纪以来一直没有遭受过严重的天灾人祸,甚至某些街道的布局、风格都还沿袭了千年前的模样。此外,作为法国的政治中心,法国的历代统治者也很重视对巴黎城市的维护和修缮,对城市文化的继承和传播。1789年爆发的法国大革命,在政治上废除了君主制,在文化上提出“国家遗产”和“劳动者享有文化”的理念,将文化的重要性根植入法国民众的心中,这为后来的历代法国政府以及法国人民重视保护和宣传文化奠定了观念基础。

2.政府和民间组织重视文物保护与修缮

1)城市规划方面,巴黎受到保护的古建筑有3115座,每一座历史建筑都为巴黎增色添辉。卢浮宫、爱丽舍宫、协和广场、巴黎圣母院、巴黎歌剧院等等。数量巨大、价值极高的历史文物塑造了巴黎高尚的城市文化。巴黎市政府十分重视对这些历史遗产的保护,对新建筑的规划、古建筑的使用都有严格的法律规定。法国第一部文化遗产保护法《历史性建筑法案》颁布于1840年,这也是世界上最早的一部关于文物保护方面的法律。现行文化遗产保护制度所遵循的法律,依然是1913 年颁布的《历史古迹法》,1930 年颁布的《景观保护法》,1941年制定的《考古发掘法》,1962 年通过的《历史街区保护法》和1973 年颁布的《城市规划法》。这些法律法规对巴黎文化遗产的保护发挥了有效的保障作用。尹明明:《巴黎文化政策初探》,载《现代传播》2010年第12期。

2)公共文化投入方面,巴黎市政府每年的公共财政文化投入额自本世纪初以来一直保持大体上升的趋势。仅就2009年公共财政文化的投入总额来看,就比2008年增长了146%

民间组织为巴黎的城市文化传承贡献力量。在巴黎,不仅政府重视文物保护,巴黎市民也视文物保护为自身义不容辞的责任,巴黎有民间文物保护组织2000多个。“历史巴黎协会”是其中很有代表性的一个,该协会设古建筑保护委员会、历史遗址保护委员会、文物保护演讲寻访委员会和信息中心四个机构,拥有众多的志愿者。他们通过宣传,形成有利于古建筑遗址保护的公众舆论,唤起公众关注,说服各种权力部门、开发商和群众自觉保护文物,阻止盲目拆除旧的建筑和建设与周围环境不协调的新建筑;动员社会力量修缮那些古老的或者有历史意义的建筑。在他们的名单上,保护对象数量比政府的高出一倍多。

在投入方面,民间组织投入也是对政府财政投入的有力补充。巴黎大区的影视产业基金目前是法国第二大影视产业资助机构,2001年电影产业基金创建时,基金总额为150 万欧元。2005年以来,每年资助总金额提高到1400万欧元。截至2010年底,大区共对448部影视作品提供了资助,其中电影269部,电视片179 部,资助金额达111亿欧元。

(二)与时俱进,开发和创新文化宣传模式

1.“艺术作坊”

巴黎市政府积极鼓励新的艺术作坊成立,巴黎现存的艺术作坊数量从2000年的876所增加到现今的超过1500所,其所创造的艺术价值自然也成倍增长。比如,巴黎市政府于2007年在巴黎9区兴建了一个国际视觉剧院,进行以手语为语言的戏剧演出。这些艺术场所所具有的功能和特色与传统文化设施是不同的。

2 .“巴黎不眠之夜”

巴黎不眠之夜由巴黎市政府在2002年发起,迄今已举办九届。巴黎市民对此的参与热情逐年增长,该活动以整个巴黎为舞台,邀请所有的市民一起参与,鼓励大家走入博物馆、画廊、图书馆,免费参观各类常态展出和特展。将艺术创作、城市化、文化遗产利用一个晚上使民众一览无余。为便于巴黎民众出行,活动当晚公交车和地铁全都免费。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巴黎在贯彻该计划时,具有原创性地把许多先锋艺术作品作为城市景观。如将艺术家索菲·卡拉的现代艺术作品《电话》作为城市有轨电车站的装饰等。此项活动再次强化了巴黎作为文化艺术创作场的核心地位。自“巴黎不眠之夜”推出以来,欧洲其他国家首都城市纷纷效仿,布鲁塞尔、马德里、罗马、阿姆斯特丹等与巴黎携手,相继创建“欧洲不眠之夜”,旨在加强欧洲层面上的交流,分享彼此经验,实现共同的艺术规划。

3. 加大文化对年轻人的吸引力

巴黎政府为了把年轻人从酒吧、球场吸引到艺术场所,主动降低艺术表演的票价。目前在巴黎的夏特莱剧场一场学生票的价格已经下调到了20欧元。从2009年起,全日制的欧盟国家学生可以免费参观大部分文化场所(包括卢浮宫、蓬皮杜艺术中心、凡尔赛宫等)。从2002年起,巴黎政府决定在每年的8月把电影票的价格下调到3欧元,尹明明:《巴黎文化政策初探》,载《现代传播》2010年第12期。以便让更多的人去关注电影。巴黎电影节则是在政府的支持下,从2003年一直举办至今,该电影节不同于传统意义上只包括名导作品角逐的电影节,它还包含了一系列可以让全民参与的活动,如新电影的前瞻,经典影片的回归,原创短片的角逐等等。巴黎每年给予面向年轻人的文化表演的发行津贴超过75万欧元,并制定了关于青少年影视才能的教育计划。

4.对残障人士的关怀

巴黎政府决定更新部分博物馆(如赛尔努斯博物馆与小皇宫) 的建筑结构,方便残障人士的参观,并在博物馆中设立专员帮助有视觉听觉障碍的参观客。

(三)积极交流,举办大型活动

1. 加强与法语世界国家以及地中海沿岸国家的合作

基于历史和文化的机缘,巴黎很重视与地中海以及法语世界国家城市的合作,这也被证明是巴黎开展城市外交的有力实践。在法语国家世界中,巴黎需要保持在其中的中心地位,这样又有利于其实现一些实际的利益。国际法语国家市长协会(AIMF)是法国加强同法语国家联系的重要机构,该机构的运行由巴黎市长主导。在46个国家的超过156个城市利用这个机构来维护法语世界的地位并宣传城市的文化。该组织已经完成了400项以上的发展合作计划,涉及公共卫生、基础设施以及媒体开放等方面,法国是这些项目的主要技术提供国。这一系列发展合作计划,加强了法语国家城市之间的交流与合作,相互之间建立了良好的伙伴关系。

2.同世界其他主要城市发展友好关系

虽然世界上许多大城市之间都存在竞争关系,但是这也不能阻止它们相互之间交流经验,因为这些大城市都面临着同样的挑战,如环境污染、人口膨胀、交通堵塞、贫富悬殊等。城市之间进行交流合作的目的在于为彼此城市的公民提供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通过交流信息、交换意见,可以找到更有效的解决方法。

3.举办国际性的活动

巴黎时装周起源于1910年,至今已有100多年的历史。于19世纪末成立的法国时装协会是该活动的主要发起者,他们从一开始便致力于将巴黎时装之都的称号打向全世界,让越来越多的国家和人民知道时尚的巴黎。巴黎时装周发展到今天已经成为世界上最负盛名的时装盛会,每年都会吸引大量的服装设计师、时尚追逐者以及各国的绅士、名媛等上层人士前往,其在服装界和时尚界的影响力也举足轻重。时装周已经成为巴黎时尚文化的一块金字招牌。

 

三、结语

在世界矛盾呈现多样性与复杂性的今天,“文明冲突论”无疑为人们思考和解决国际问题提供了一条崭新的途径。在这种背景下,作为文化保护与传播的具体实施单位——城市,理应在外交上享有更多的自主权,以实现国家提升“软实力”的目标。但是开展城市外交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光需要城市具有独特的魅力,让人愿意与“你”交往,还需要政府进行科学的保护和宣传,让更多的人能够与“你”交往。作为世界四大城市,欧洲文明之都的法国首都——巴黎,千年历史积淀让其拥有独特的文化景观,而又奇迹般地没有遭受过大的灾难的破坏,这使其大量的文物、名胜保存至今。此外,巴黎政府也重视对城市文化的保护,积极开展城市外交。在经济发展上,巴黎重视绿色经济的发展,将城市污染尽量控制到最小。在城市规划上,对老城区的保护以及对文物的定期修缮使巴黎在经历沧海桑田的洗礼后仍然古色古香。政府和民间组织为巴黎文化的传承和传播投入巨大的开支终于取得了显著效果,“巴黎时装周”“巴黎之夜”等活动享誉国内外,使巴黎成为时尚的代名词;巴黎圣母院、香榭丽舍大街、埃菲尔铁塔等著名景点将巴黎这张名片洒向世界各地,吸引着成千上万的人前来瞻仰这座美丽的“花园城市”。巴黎以其独有的浪漫与美丽征服了世人,也为其开展城市外交攒足了筹码。参评“欧洲文化之都”“姊妹城市”,同地中海国家城市、法语世界国家城市以及世界上主要城市直接开展交流合作,巴黎的城市外交主动而成果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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